元佩琳眉心微蹙,輕輕回身,望著滿臉怒容的獨孤皇後,心底不禁燃起了幾分不祥的預感,疑惑道:“母後這是何意?”
獨孤皇後見她終於回身,目中似有探索到底的意味,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重新優雅地落回鳳座,穩聲道:“琳兒,如今母後知曉了一個消息。這件事,根本不是成姬想害雲昭訓,而不小心誤傷了你的孩子。從一開始,那人想害的便不是你!”
元佩琳直直地望著獨孤皇後,眼神有一瞬間的迷離,輕輕搖首,朱唇輕啟道:“不可能。我的身孕之事,連我自己都不曾得知,成姬又怎會知曉?”
獨孤皇後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身子輕輕向後一靠,儼然是一個皇後應有的端莊形態:“本宮並沒有說,想害你孩子的人,是成姬。”
複雜的情緒如交織錯雜的蛛網一般將元佩琳腦中的理智緊緊捆束,讓她的太陽穴不禁突突直跳,頭中更是如要炸裂一般的疼痛。她身子一顫,滿臉的不可置信:“不,殿下已經查明了,是成姬。母後,你若有什麽事不妨直說,何必吞吞吐吐,拐彎抹角呢!”
獨孤皇後並未因她無禮的話語而惱怒,反而見她不再似之前的死氣沉沉,心中高興不已:“看來,這件事在你的心中並未過去。琳兒,要害你孩子的不是成姬,成姬也沒有這個本事。害了你孩子的,正是雲昭訓!”
元佩琳的頭腦一震,眉心緊緊蹙起,腦中的疼痛更甚,慌忙搖首道:“不,母後,不可能。即便是雲昭訓,此前也是不知曉我的身孕的。我自己不知道,我身邊的丫頭也不知道,沒有人會知道!”
她越是驚慌失措,獨孤皇後便越篤定她心中重視那個孩子,反而不慌不忙,沉聲道:“不,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人知道。”
元佩琳見獨孤皇後欲言又止,愈發著急,道:“母後,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