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我卻改變了主意。獨孤伽羅,你日日獨守空房,每日欺騙自己即便人老珠黃卻仍得著皇帝的寵愛,強自擺出身為皇後獨一無二的威嚴,這般可悲又可笑的事情我已經看夠了。”陳柔言望著獨孤皇後,冷冷道。
饒是夏日,而獨孤皇後的後頸已然溢出了絲絲汗珠,貼身的衣衫已然被冷汗緊緊黏在了身上,透著一股股的寒意。她的鳳釵已然隨著身體微微顫抖著,在風中搖擺不定:“你,到底要如何?”
陳柔言沉沉一笑,明眸輕眨,好看的下巴微微揚起。她一手用匕首挾持著文帝,另一手則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瓷瓶,玉手一揚,衝著楊勇擲去。
楊勇雖然偏好文辭,但武藝也並不差,輕步後退,足尖一轉,便穩穩當當的接住了瓷瓶,沒有讓它摔在地上。
“好功夫,”陳柔言出言讚道:“隻可惜,這瓷瓶並不是給太子殿下你的,而是給你的母後獨孤伽羅的。獨孤伽羅,隻要你喝下這瓷瓶中的毒酒,一命嗚呼,我便放了皇帝。”
獨孤皇後一驚,漆黑的瞳孔逐漸放大,麵上的血色一一褪去,不可置信地搖首,道:“你異想天開!”
楊勇也是一愣,轉而緊蹙眉頭,道:“陳美人,你怎可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
陳柔言早已料得他們這般反應,冷聲道:“獨孤伽羅,平日裏你不是最愛聽什麽你與皇帝夫妻伉儷多年之類的奉承話麽?平日覺得其他的女子皆是嫵媚惑主,唯有你才是對皇帝真心所愛。嗬,既然是真心相愛的伉儷夫妻,同甘苦共患難,怎麽此刻竟不願以你的命,來換皇帝的命呢!”
“伽羅,不可…”
“你閉嘴!”不待文帝出生,陳柔言的匕首便又緊了一緊,威脅道:“別忘了,你的命還在我的手裏。”
“無稽之談!”
獨孤皇後的腦中已經一片空白,隻覺得所有事情都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