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羅無法,隻得狠狠地皺了皺眉,乖覺地回到了獨孤皇後身旁。
而獨孤皇後此時,也不禁心中暗怪。楊勇的主意明明可行,而楊廣既然已經想到此節,何苦非要說出來,功虧一簣呢!這下可該如何是好?
隻見楊廣輕輕回身,逐步向獨孤皇後走來,臉上,還帶著胸有成竹的笑容。他走近,輕聲道:“母後,兒臣已有計謀,請母後放心。”
“什麽計謀?”獨孤皇後疑惑道。
楊廣神秘一笑,道:“母後相信兒臣即可,兒臣有把握。”
楊勇對楊廣這番欲言又止的表現當真是說不出的厭惡,然而又不便明言,隻得拱手對獨孤皇後道:“母後,此事需要謹慎。二弟有何妙法,還是明言為好,讓大家心裏有個底兒。”
“是啊,廣兒,”獨孤皇後聽了楊勇的話,也覺得有理,頷首道:“你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母後,若是說了出來,若是漏了破綻,恐怕會被那陳美人瞧了出來,便會功虧一簣了。母後,您相信兒臣麽?”楊廣真摯地望著獨孤皇後,眼神中滿是對自己母親的孝順與關懷。
獨孤皇後猶豫了片刻,望了望楊勇,又望了望楊廣,終於頷首道:“廣兒,母後相信你。你要做什麽,母後聽你的便是。”
楊勇隻覺自己的的心逐漸下沉,然而獨孤皇後已然點頭應允,他自然是不能再說什麽了。隻得道:“二弟可有什麽需要為兄幫忙的麽?”
楊廣輕輕轉頭,揮手道:“不必了。大哥在此等候便是。”
適才還晴朗的天空此時已然烏雲密布,似是一張上好的宣旨突然被人潑上了一片墨漬,一瞬間便陰沉沉了。遠方一個悶雷滾滾而來,起初隻是輕微的響聲,而轉瞬,便突然炸響,令所有人都心中一慌
楊廣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地笑容,對著遠處的陳柔言道:“陳美人,我母後說,給她半個時辰考慮,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