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錯,”蕭筎的話正合她意,獨孤皇後不禁輕輕頷首,“本宮的眼中,向來看不得這等汙穢之事。不過東宮的事情,本宮終是不好cha手。太子妃也該學著曆練,否則日後如何能夠掌管後宮?”
楊廣的野心,蕭筎是心知肚明的。她雖知道這是大逆不道之事,可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出嫁從夫,這是由不得她選擇的。
所以聽得這話,她緊張的神經突然一繃,笑靨如花,漆黑的眼珠一轉,有些探尋的意味,道:“是啊,以大哥的xing子,日後大抵當真是要有三千佳麗呢。太子妃現在若不多多曆練些,日後便要十分辛苦了。”
無論是楊廣亦或是蕭筎,之所以能討得獨孤皇後的歡心,便是因為他們十分清楚的知道,獨孤皇後的弱點在哪裏。
果然,獨孤皇後的朱唇輕輕一瞥,金色的護甲已將那上好的沉香木劃出了幾道深深的抓痕:“太子在這一方麵,實在是不像話!唉,若是廣兒…”獨孤皇後輕輕一歎,然而話到嘴邊,卻又連忙收住,閉口不談。
蕭筎假意沒有聽到獨孤皇後那聲輕輕的歎息,可心中卻是有了底兒。若是將今日這件事情回府告訴楊廣,他定然會十分高興…
念及此處,蕭筎也沒有心情再多待下去,隻盈盈起身,行了一禮,道:“母後,時辰不早了,兒臣也要帶昭兒回府了。”
“這麽早便要走麽?”獨孤皇後有些不舍。畢竟,太子妃已經不再來重陽宮,獨孤皇後也隻覺得蕭筎是個貼心的人兒。
“是啊,母後恕罪,”蕭筎莞爾一笑,又端莊地行了一禮,道:“王爺此時大抵已經下朝了。他最近政務繁忙,頭風又有些發作了,兒臣不再府中,府中連個主事兒的人都沒有呢。不過過些時日,兒臣還會再來探望母後的。”
“好,好,”獨孤皇後一聽這話,想著他們小兩口夫妻情深,心中欣慰還來不及,哪有不準的道理:“廣兒一向為政事CAO勞,本宮也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