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姐姐,”蕭筎連忙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清澈的眸中滿是堅定之色:“姐姐,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與你說。不知姐姐可方便?”
元佩琳本就心情鬱鬱,見一向懂的分寸的蕭筎今日竟然不依不饒,不自覺地心中便生起了幾絲厭煩,蹙眉道:“無論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我也是不想說話。”
“你不必說話,”蕭筎見元佩琳的話中似有退步之意,語氣又堅定了一些:“姐姐隻需要尋個方便的地方,聽我說便是。”
元佩琳見蕭筎今日一反常態,麵上還似有凝重之色,便也不再多說些什麽,隻強壓住心中的厭煩,吩咐李嬤嬤在原地待命,隨著她徐步走去。
“好了,這裏已經沒有人了。你想說什麽,便快些說吧。”元佩琳隨蕭筎走了幾步,有些不耐道。
走在前麵的蕭筎一回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輕聲道:“妾身過於唐突,還請姐姐恕罪。不過,有一件重要的是,我一定要親自問一問姐姐,還請姐姐莫要見怪。”
蕭筎這般謙和,無論是誰都會難以拒絕,元佩琳也隻得歎了口氣,道:“我都隨你來此,你想說什麽,便不要賣關子了。”
“那麽妾身問一件事,還請元姐姐如實回答,”蕭筎神色凝重,望著元佩琳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母後是否告訴你,你的孩子,是被雲昭訓所害?”
元佩琳原本懈怠的瞳孔瞬間聚攏,深邃而漆黑的眸子猶如無底的深淵。她的麵色也是逐漸陰沉了下來,猶如被濃鬱的陰霾籠罩。半晌,才冷然道:“你這是何意?”
柔風暖暖,花香四溢,而蕭筎則從元佩琳的眼中,感受到了一股股刺骨的寒意。
“姐姐,莫氣,”蕭筎心中一慌,連忙小步上前,輕輕搖了搖頭,堅定道:“今日,我是想告訴你,切莫完全相信母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