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兒,你有什麽計劃?”蘇玉海第一次鄭重的打量起這個女兒來,如果不是從小帶到大,他真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女兒。
“爹爹,我會幫你弄到去北燕的通關文碟,你們將財務轉移後,弄兩個和你們身形差不多的死人進來,放火將丞相府燒了,我現在是皇後,哥哥在邊疆打仗,皇帝不敢隨便將我們怎麽著,隻要你們一安全,我們以奔喪為由,來個金蠶脫殼,便可以逍遙於天地間了,隻是唯一麻煩的是如何通知哥哥。”蘇小墨皺了皺眉,這一旦走漏風聲,可就麻煩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嗬嗬,這點不用擔心,你哥哥過幾日要回京述職,我會和他說的。”蘇玉海欣慰的看著侃侃而談的女兒,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驕傲。
一家三頭商量完之後,便開心的吃飯聊天,席間一派其樂融融。
秋夜如水,等丞相府的人都睡了之後,一個黑衣人輕輕的躍出院外,向質子府的方向飛去。
在質子府的溫泉池裏,一個人正靜靜的躺在裏麵,絲絲縷縷的霧氣從池中升起,仿若仙境一般。原本躺著休息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那黝黑深邃的眼眸出現了一絲幽光,隨後又隱了去。
不知道想到什麽,水中的男子將毛巾扔在一邊,露出光潔的胸膛,墨發隨意的放在後麵,在月光下淡淡的閃著一絲光澤。男子本是麵向裏麵的,這麽一轉身便可以看到整個麵貌,這是怎樣一張臉,濃密的眉高挺的鼻,以及緋紅的唇,無不透露著絲絲誘惑。
“小東西,滿意你看到的嗎?”低沉的嗓音如蠱惑般刺激著某人的耳膜。
“妖孽呀,你這長相要是去青樓,絕對是極品花魁。”蘇小墨咂了咂舌,真是一個絕色。
“有你這麽誇人的?”男子挑了挑好看的眉,也沒有生氣,隻是笑著看著她。
“這北燕國的二皇子到南風已經三年,卻一直生病,足不出戶,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毛賊了呢,難道是我眼花,看錯了。”蘇小墨從陰影中走出來,她剛才故意放出一絲氣息,隻是想引誘他回頭的,可是沒想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