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兩個太監攙扶著一位身穿紫袍,頭戴金冠的男子走了進來,男子臉色蒼白,唇無血色,氣息不穩,若不是有人扶著,隨時可能要倒了下來,不過即便如此,那張臉仍然讓那些經受過訓練的舞女們直接看呆了,腳步全部亂了。好在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男子身上,否則又要為這絕色容顏再添幾縷香魂。
“見過南風皇上”男子強撐著要給南宮尋行禮,不過剛離開太監的手,人便要向地麵倒下去。
“快,快免禮!”南宮尋揮了揮手,總不能當著北燕使節的麵,讓人跌倒在他麵前。
“謝皇上。”男子在太監的攙扶下坐到軟座上,似乎因為剛才的一番運動,再次咳嗽起來。
蘇小墨微微勾起唇角,這廝演的還真像,要不是那晚她見過他,恐怕也要相信他真的病重了。
“皇後笑什麽?”南宮尋的聲音傳了過來,讓眾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到她的身上。歐陽辰玩味的端起杯子,做了一個敬酒的動作,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至於蘇丞相這有些擔心的看著她,這皇後見其他男子笑,此事可大可小,要看皇上想做什麽了。
“嗬嗬,臣妾隻是想起皇上在車上曾對臣妾描述過的歐陽皇子,此時見到覺得很是符合,因而發笑。”蘇小墨不卑不亢的說道。
“哦,不知道南風皇上是怎麽形容我國皇子的?”聽她這麽一說,北燕使者也來了興致,笑著問道。
蘇小墨看向南宮尋,微微挑了挑眉,如果她直接說北燕皇子是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不知道會不會引起兩國戰爭。南宮尋看到她略帶挑釁的目光,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了她一眼,隨後看向了蘇丞相。
蘇小墨諷刺一笑,也就這一招而已,等她將蘇家弄走,看他還用什麽威脅她,隨即看向群臣道:“皇上說歐陽皇子天人之資,不過...”說道這裏忽然停住了,直到見到那龍椅上的手緊了緊,才繼續說道,“不過因為生病,多了幾份柔弱,卻更是增添了幾份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