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孫懷靖隻覺得一陣冷寒爬上後脊梁,好好的暖春,愣是驚出一身冷汗。他又動作敏捷得跟豹子一樣飛快地往溫蘇心這邊挪了挪,再湊近她,趕忙賠笑,“好妹妹,你不會這麽不仗義吧?”
“當然不會!”溫蘇心抬手豪爽地拍拍瑞孫懷靖的肩膀,眼睛笑得彎彎的,人畜無害地笑著道:“二哥你這麽仗義帶我出去玩,我怎麽會不幫你呢?”
瑞孫懷靖笑容僵在臉上,半晌,才回過神哭喪著臉道:“二妹,你還是以前比較可愛。”
溫蘇心歪著頭想了一會,然後一本正經地問道:“如果娘知道你這麽說,你說她會不會哭給你看?你讓娘哭了,你說爹會不會……”
“二妹啊!”瑞孫懷靖一把捉住溫蘇心的手,截住了她的話,然後他狹長的丹鳳眼一挑,眼角上翹笑得像一隻狐狸,劈裏啪啦就道:“你要去那玩啊?要什麽時候去啊?出去玩幾天啊?要吃什麽喝什麽幾個人伺候啊?回來要不要二哥派馬車接你啊?”
溫蘇心也反手捉住瑞孫懷靖的手,明眸一笑光彩熠熠,“二哥對我這麽好,有二哥這樣的哥哥,我真是好幸福呀!二哥你肯定會在最快的時間安排得最妥當的,你說是不是?”
屋內,那兩人一派兄慈妹乖的和諧模樣,仿若言笑晏晏,都要普天同慶了。
隻瑞孫懷靖嘴角直抽搐,笑容都僵住了。
“二哥,你的朋友不給我介紹介紹嗎?”溫蘇心又若無其事地問道。
對麵那兩人站在窗邊,具是一臉安然。
隻是公冶翊哲嘴角噙著一點淺笑,似乎聽得很高興,興致勃勃的模樣。而慕淇君一身青衫帶了遼遠的悠然,淺淡的眸光一片安然,像是什麽都沒聽到過。
公冶翊哲和慕淇君,這麽兩個人站在一起,叫人不得不歎一聲,大殷最好看的兩個人都在這了吧。慕淇君一身青衫如竹,公冶翊哲一身紺紫華貴無雙,各領**,分庭抗禮,光彩熠熠,具是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