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翊哲目光含霜地望著湯藥,“這湯,是怎麽回事啊?”
他那眼裏的冷霜十分明顯,叫人看了就心驚膽戰,所以奉湯藥的內侍小心翼翼地答道:“吳公公說,司閨大人這麽絕色美人在懷,王爺都沒下手,隻怕……隻怕……所以,所以,請王爺務必要喝光……”
公冶翊哲搭在桌案上的手那麽一握,就“嘭”的一聲將桌角給生生掰了下來!
驚得那內侍生生抖了兩抖,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立時毫不猶豫背叛推卸道:“王爺饒命!這,這是吳公公的意思……”
作孽啊!命太苦了!上輩子到底十惡不赦到什麽程度,這輩子才會在白日撞見王爺被撲到,晚上被吳公公點名送這種湯藥!總有種吾命休矣的預感!
小內侍汗水滴答滴答落在地麵上,整個人直打顫,也沒敢抬手擦汗。
公冶翊哲沒理他,隻想起白日那少女拂袖而去的背影,他勾起嘴角笑了,身子一仰靠在雕花的椅背上,他嘴唇邊的笑意益發深了。
在未來漫長的時光裏,有這麽個姑娘在身邊,一邊爭霸天下,一邊逗逗她玩,貌似也挺不錯的。人生在世,及時行樂,一直是公冶翊哲的態度,無論在多麽絕望的困境裏,他都是一個能找到法子讓自己過得不錯的人。
那奉湯藥的內侍隻覺得一股冷寒嗤嗤爬上後背,王爺笑得好可怕,有人要完蛋了!
而溫蘇心,顯然還不知道這一茬,隻是時至今日,溫蘇心才真正知曉什麽叫做色誘!
公冶翊哲實在太妖孽了,連她這般心裏滿滿掛念著神祇般的公子的人,都失了心魂,想要將這身心錯付,自薦枕席,好成就一晌貪歡。
身為一個女子,竟然中了一個男的的美男計,實在是慚愧得無顏麵對江東父老啊!
但顯然這件事,不是這樣就完的。因為而後,就聽到宮人議論紛紛,說搖光宮的司閨大人,進天樞殿和出天樞殿穿的可不是同一套衣服!這意味著什麽,已經不言而喻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