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蘇心和太子今日的事,也沒什麽特別之處,說起來但也簡單。
隻公冶翊哲沉吟了半晌,忽然抬頭笑看著溫蘇心,“所以,你現在是感動了?覺得太子對你真心相待,叫你不忍了是嗎?”
“沒有!”溫蘇心矢口否認,這樣的問話對她來說近乎是一種侮辱,所以因為過於激動,她兩個肩膀都在顫曳,“這不可能!我是不可能原諒他的,是他殺了溫家二百二十一人!”
“太子這麽做,是因為對你動心了,但,更重要的是,他相信瑞孫大人的女兒,他選擇瑞孫輕藍作為燁胤的守護者,”公冶翊哲笑得意味深長,“不得不說,本王這太子哥哥,眼光夠毒,也打得一手好算盤。以你的xing子,若你真是瑞孫輕藍,必然會肝腦塗地也要做到他托付你的事。可惜了,你不是瑞孫輕藍,你是溫蘇心!”
溫蘇心涼薄地笑了,“這些事,我都知曉,不用你提醒。”
公冶翊哲把玩著手中的扇子,麵色不改,“那麽,你在糾結什麽呢?”
這個人總是一眼看穿她所有的偽裝,溫蘇心不知道該為有這樣的盟友感到高興還是悲哀,“我隻是不明白,我們溫家明明就是忠於皇上的,為什麽皇上和太子非要滅溫家滿門。”
“真相終究會公諸於世,真的假的,都會浮出水麵的,”公冶翊哲語氣冷靜而平和,他看著梅林落英紛紛,“你現在有些心煩氣躁了,是因為太子嗎?”
“你我都心知肚明,太子將不久於世了,”溫蘇心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氣,冰冷的氣息讓她打了一個寒戰,也讓自己冷靜了一點,“可我卻連他為什麽要滅我們溫家都還不知曉。”
公冶翊哲回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悠悠地道:“凡事都無需太過早下定論,誰是真正的凶手,誰是幫手,我們早晚都會知道的。”
“是啊,早晚都會知道的,”溫蘇心低啞地笑了聲,有夾雜著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