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國大將軍有些慌了，那麽大個頭的人慌得像個小孩，連忙道：“在下不敢冒犯姑娘！絕不敢！絕然沒有這個意思！”
聞人雲素又垂下頭，又倚在琵琶上，不再說話了。
輔國大將軍在旁邊站了許久，局促不安，兩隻手不斷地握緊。約莫一刻鍾以後，他才又小心地開口，“在下是喜歡姑娘，隻是斷然沒有冒犯的意思。”
她還是沒說話，不睬人，隻是纖手輕輕摸著自己的琵琶。
輔國大將軍癡癡地看著她的側臉，陽光勾勒出她側臉完美的輪廓，濃長的睫毛輕輕扇動，肌膚似乎都是透明的。無法想象，一個女子怎麽可以美到這種程度。
他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
嘉寧帝的一眾嬪妃加起來，都不及她萬分之一的美。隻是，她一直都是這樣沒什麽表情，讓人無比想知道，她笑起來會是怎麽樣？生氣的時候會怎麽樣？
在這時，聞人雲素卻緩緩起身，一眼都不看他，就啟步走了。似乎是，覺得被打擾到了。
“姑娘！等等！”輔國大將軍慌忙一把扯住她的袖子。
女子止步，微微偏頭看他，依舊是沒多餘的表情。
隻是輔國大將軍卻像是受到巨大的驚嚇一樣，驚慌失措地鬆開了手，慌慌張張地道：“我……我……我隻是想問，姑娘你下一次什麽時候來？上一次見你以後，我在這等了三個月了。”
“我不會再來了。”聞人雲素平靜地道。
“為什麽？”輔國大將軍拔高了語調問道，隻是旋即就浮上羞愧的神色，複又分外低聲下氣地道：“那，去哪可以見到姑娘？”
“我不告訴你。”
輔國大將軍急得滿頭大汗，“可是，可是……”
聞人雲素不再理他，旋身便又要走了。
“若能見姑娘一笑，在下死而無憾！”輔國大將軍鬼使神差地道，急切而慌亂，“無論姑娘想要什麽，在下都會給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