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瑞孫懷靖眼裏有怒意,但竭力壓抑著,像是一口氣憋在心裏漲紅了臉,許久後,才舒了一口氣,“也罷,你已經足夠艱辛,我,不難為你。”
溫蘇心一聽,心酸得差點掉下眼淚來,“二哥……”
瑞孫懷靖摸摸溫蘇心的頭,語重心長地道:“二哥雖然不懂,但你既然非要這麽做,二哥有句話要告訴你,二妹,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不要跟王爺對著幹。王爺這個人……”
他斟酌了下,良久後,終究隻是付之一笑,“總之,二哥幫不了你什麽,但你切記不要跟王爺作對。”
“二哥為什麽覺得不能跟王爺對著幹呢?”溫蘇心不動聲色地問道。
“我同他雖然是狐朋狗友,但,我們相處了這麽長時間,我還是沒看懂他。”瑞孫懷靖無奈地攤了攤手,“但有一點我是知道的,攝政王這個位置,並不是太上皇給的,而是王爺自己謀得的。”
溫蘇心緊忙撲上去,一把捂住了瑞孫懷靖的口。她左右盼顧了下,見沒人,才放開了手,看著他叮囑道:“二哥,有些話,真不能說,會惹來殺生之禍的。”
瑞孫懷靖撲哧一聲笑了,“瞧你這小心翼翼的樣子,二哥心裏有數,但是你要小心啊!”
“嗯!”溫蘇心用力點了點頭,又謹慎地道:“二哥,關於王爺的事,你切記不要告訴別人,便是爹也不行,你更不能在王爺麵前露出你知曉了什麽!皇家的事,能不cha手就不要cha手。”
“二哥明白,雖然二哥荒唐,但也不糊塗。”
這隻一晚,能說話的時間真不多,而心裏的種種,千言萬語是說不盡的。隻能留待他日有機會,再進宮敘話了。
溫蘇心這一夜早早睡下,傷心這種東西有時候靜靜放在心裏就好,何況她一早就知道,嫁給他人這樣的一天遲早會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