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眉目間的嫵媚如風吹湖麵泛起的漣漪,一點點暈開,恰似芙蓉醉,撩撥人心,是致命的誘惑。她櫻唇微動,吐氣如蘭,“王爺……”
“嗯?”公冶翊哲含笑應了一聲,一雙深濃的眼睛具是綿長悱惻的情意,像吸引飛蛾撲火的明燈。
本就無法再忍耐下去的溫蘇心,抬手輕輕攀上公冶翊哲的脖頸。女子酥軟的身子就倒在他懷裏,公冶翊哲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公冶翊哲抱著溫蘇心大步走進了寢宮,抬手摘了她的鳳冠,隨手扔了出去。
鳳冠“嘭”的一聲落地,珠翠猛烈搖晃,龍鳳金口銜的幾串明珠串糾纏在一起,一地珠寶淩亂,在微弱的燈光下珠寶發出閃動刺眼的寶光。
溫蘇心一頭如雲的青絲瞬間就華麗地傾瀉了下來,公冶翊哲旋即一把將她扔在了床榻上。
這是大殷皇後的床榻,玉鉤懸金帳,鸞被繡牡丹。但見錦被上女子仰著頭眼神迷離,有旖旎的妖魅。
隻是這張床榻迎來的不是大殷的皇帝,而是賢王公冶翊哲!
垂下的流蘇顫顫曳曳不止,仿佛也知道即將到來的是什麽。
公冶翊哲嘴角慢慢上揚,勾出一個邪魅的笑來,像是黑夜裏開放的邪惡之花。
男子俯身就覆上了她的身子,竭力占據和擁有,馳騁在歡愉的疆場裏。兩人灼熱的氣息交纏,水乳交融,融進彼此的身體裏。
當歡愉讓溫蘇心徹底失去理智,一口咬上公冶翊哲的肩膀的時候,抑製不住的眼淚真的滑了下來。
朦朧中,溫蘇心知道,無論在什麽時候,她都無能為力,她在他的掌心,是無處可逃的。她逃不過,竟也是叫她快樂到哭。
“王爺……”溫蘇心澀啞的聲音帶了哭音,也帶了求饒,她覺得
她快要死了,無法承受得住如此龐大的歡愉,“王爺……”
溫蘇心,輸得如此徹底,輸給人類的本能,輸給公冶翊哲帶給她的龐大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