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楚王欲言又止地喊了一聲,隻是眸光卻是精光一閃,隱隱有威脅的神色。
“嗯?”溫蘇心似乎聽到他喊她所以下意識地應了一聲,然後她緩緩轉頭看向楚王,浮上哀戚的神色,“皇叔祖,此番是您做得太過了,縱使臨川王與您有間隙,卻也不該仗著皇上信任您而公報私仇,您這樣將皇上置於何地?叫天下人怎麽看皇上呢?”
楚王神色冷厲,語聲透出陰寒,“皇後,是你說的……”
溫蘇心冷冷瞥他一眼,截斷了他的話,“本宮說什麽了啊?”她朝楚王緩步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楚王,“皇祖叔為了不驚動皇上身邊的人,以免走漏風聲,所以特地拿著臨川王與越王的書信向本宮告密。本宮即刻承明皇上,給了皇叔祖您密詔擒拿臨川王。但皇叔祖您公報私仇,卻尚自矯詔將臨川王一家老小全給殺害了!楚王,本宮對您實在是太失望了!”
“你血口噴人!”楚王勃然大怒,“是你說……”
隻是楚王隻說了這幾個字,然後語聲便曳然而止了。
那些話,可是沒一句能拿出來說的。說了,不就等於承認他是故意謀害臨川王的嗎?
溫蘇心怡然一笑,慢條斯理地道:“本宮說什麽了啊?楚王您若是要指證本宮,隻要您拿出證據,本宮自然就服啊!”
“瑞孫輕藍!你竟然這樣翻臉不認人!”楚王恨聲道。
公冶燁胤龍顏大怒,cha話道:“你還好意思這麽狡辯!左右金吾衛將軍瑞孫懷靖已經說了,昨夜你矯詔召集六衛,說奉朕的聖旨誅殺逆賊!所以才使得六衛血腥圍剿臨川王府!”
“皇上!瑞孫懷靖是皇後娘娘的哥哥,自然是幫著皇後娘娘的!他這是在誣蔑老臣啊!”楚王強行掙脫侍衛的鉗製,膝行幾步試圖接近公冶燁胤,但被侍衛一下子給製住了,又給按壓著跪了回去,他聲嘶力竭地喊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