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來,萬事有朕在,誰也別想傷害你。”公冶燁胤溫柔地道,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皇上可知道,哀家是為了什麽事情才叫皇後來的嗎?”太皇太後猛地提高了聲音,一時她滿是怒意的聲音在殿內回蕩著,“皇上就不先問問,皇後究竟犯了什麽錯嗎?”
公冶燁胤略略抬了抬眉,涼薄地看向太皇太後,更加涼薄地開口,“皇祖母這是斥責朕不分青紅皂白嗎?”
他是帝君,不允許任何人忤逆他,那怕這個人是他的皇祖母。
太皇太後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這個孩子,再也不是當年她說一他不敢說二的小孩子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了下語氣,盡力用比較溫和的語氣再重新開口道:“哀家以為,皇上還是先聽一聽事情原委再定奪比較好。”
公冶燁胤這邊卻是大力地一把將溫蘇心抱扯了起來,讓她依偎在自己懷裏,然後目光刀光般鋒利地射看向太皇太後,“皇祖母顯然是忘記了朕說過的話,朕說過不要來惹怒朕,否則,也不要怪朕無情。”
“你!”太皇太後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雪冷的目光似乎像是含了冰霜,“你這是在威脅哀家!?”
“朕一直很敬重您,但您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cha手這些事?您又是為了什麽呢?”公冶燁胤雖然是跟太皇太後說話,目光卻是冷冷瞥了一眼李淑妃。
李淑妃被公冶燁胤那眼睛一瞟,明明是大夏天,卻生生驚出一身冷汗。她立時更加伏低了身子,手有些顫曳。
太皇太後閉了閉目,強忍著心裏的怒意,再睜開眼睛,定定地道:“瑞孫輕藍和公冶翊哲私通,早已沒了清白之身,皇上你也不在乎嗎?”
溫蘇心感覺到公冶燁胤抱著她的手發緊,但他嘴角卻扯出刀削一般的笑來,“皇祖母有什麽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