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翊哲笑了聲,“冥獄的事終究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就算不為了你,我也要弄清楚,為什麽我父皇這麽忌諱冥獄。何況,雲素做的事一直都是危險的,這不算最危險的。”
溫蘇心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我了解溫徽寒,隻要讓他發現有人背叛了他,必然會趕盡殺絕的。他一向都是很果決的人,也是一個十分自信的人。”
“他自信是因為他有這樣的資本,他身邊有冥獄第一高手,想必也是天下第一高手了。所以,他做什麽都無所畏懼。”公冶翊哲眼神湛湛,那是遇到對手激發出的光芒,“這件事我會安排好的,你等著看結果吧。”
“好。”
溫徽寒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但時至今日,他卻什麽都沒做。這很反常,即使溫蘇心讓公冶燁胤給了他尚書左仆射這樣的地位,他還是一點行動也沒。
但凡他做點什麽,溫蘇心也能從蛛絲馬跡裏發現些什麽的,但他是真的什麽都沒做,就像是他真的完全就是嘉寧帝的人。
如此,叫溫蘇心自己都要開始懷疑,知道她是溫蘇心的溫徽寒,是不是真的是出於舊情,才放她一條生路的?
所以,要想讓溫徽寒露出馬腳,就隻有讓他知道聞人雲素身份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溫蘇心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色,“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早些歇著吧,”她殷殷地叮囑道:“你受傷就好好養傷,早些休息吧,酒是萬萬不能再喝了。”
“知道了,”公冶翊哲溫柔地應道,“你也照顧好你自己,相信我,離我們攜手並肩共看山河不遠了。”
“嗯!”
溫蘇心起身,公冶翊哲抓起石桌上的折扇也跟著起身。溫蘇心深深看了一眼公冶翊哲,他一直都是笑著,笑得歡愉而開懷,橫在身前輕輕搖著帶出些許溫柔的風,含情看著她。溫蘇心也回之一笑,然後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