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孫懷明想也沒想就點了下頭,理所當然地道:“魏公公是先帝身邊的老人,我見過,自然是曉得的。”
溫蘇心訥訥地道:“魏公公手裏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若是揭開,我隻怕有性命之憂。”
“什麽秘密?”瑞孫懷明皺著眉問道,“他手裏怎麽會有威脅你性命的秘密?”
“我不知道,當年初入宮廷,皇上不待見我,而我又知道了攝政王暗中其實手攬大權,我隻能在攝政王那尋求庇護,又努力討取先帝歡心,才活了下來。後來,仁康孝皇帝和先帝都將皇上托付給我,我忠心於皇上,為了保全皇上,所以跟攝政王虛與委蛇,假意傾慕於他,以美人計為我和皇上求生存……”
“你……”瑞孫懷明猛地睜大了眼睛,有錯愕有震驚,“那你和攝政王……”
溫蘇心傷痛地別開了臉,閉了閉目,剛剛哭過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再次打濕了下眼瞼。她忍著傷痛,艱難地點了點頭。
她同公冶翊哲的關係太過複雜,一時半會說不清,但溫蘇心終究不忍心騙瑞孫懷明太多。
瑞孫懷明身子猛地一震,霍然站了起來,因為激動胸膛起伏不止。卻隻是愣愣站了半晌,回不過神來。
“大哥,”溫蘇心睜開眼仰望著瑞孫懷明,她怯怯拉了一下瑞孫懷明的袖子,淚如走珠,“我也是沒法子,我一個弱女子在宮中,皇上又年幼,攝政王又喜歡我,他要的,我能說不嗎?我還能有什麽法子呢?”
瑞孫懷明拳頭越握越緊,額角暴起青筋,“你是皇後!是他侄媳婦!攝政王未免欺人太甚!”
溫蘇心拉著他的袖子搖晃著,著急地道:“大哥!這件事你一定要裝作不知道,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要是叫別人知道了,這就是滅門之禍啊!”
“你將來可怎麽辦?”瑞孫懷明沉痛地問道,他低頭痛苦地看著溫蘇心,“皇上總會長大的,你總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