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雲素遠遠站在一邊,看著那一雙相擁的兩個人,一對璧人,十分相配。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卻總覺得看到了最深的悲傷和痛苦。
即使什麽也不知道,卻也看出了他們徒然的掙紮。
聞人雲素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隻是後來公冶翊哲溫柔地為溫蘇心擦了眼淚,說了什麽一直哄著她。
那樣溫柔的公冶翊哲,聞人雲素從沒見過,他的溫柔隻給了那一個女子。她想,公冶翊哲是真的喜歡溫蘇心的吧。
不管他曾經是不是因為沒有看清自己的心意傷害過她,不管他曾經是不是有過想要利用她的心,但這一刻的公冶翊哲,一定是喜歡溫蘇心的。
喜歡一個女人,對一個要江山的男人來說,是一件危險的事情。而愛一個女人,是一件致命的事情。
那麽,公冶翊哲會愛上一個女人嗎?
答案,聞人雲素不知道,也不想去猜,她隻是跟著他,一直跟著他就好了。
不久後,便看到溫蘇心走了。內宮裏,光天化日之下,即使有她望風,但終究一個是皇後娘娘,一個是攝政王,身份在那,並不是他們可以順著心意來的。
看溫蘇心走遠了,聞人雲素才慢慢走過去。
公冶翊哲沒有回頭,望著隨風波浪層層漾開的湖麵,靜靜地開口道:“父皇一直非常執著地想對冥獄趕盡殺絕,你知道冥獄究竟想要做什麽嗎?”
“我不知道,”聞人雲素有些愧疚地道,“我本來並不是冥獄的人,對我們這些外來者,他們從不會告訴我們任何。隻有接到命令就去做,不可以過問任何其他的事。而且,我一向也對跟我無關的事不感興趣,所以,除了知道冥獄很強大以外,其他的一無所知。”
公冶翊哲手裏合著的扇子一下一下敲著欄杆,發出輕微但清晰的聲響。他眉微微蹙著,像是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