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溫蘇心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瑞孫懷靖淡淡一笑,“我那時候隻知道不可能是你,我相信你。但以當時的情況來判斷,不是你就是淑妃,總要有一個人承擔這個罪名的,我能想到的隻是保全你。”
若是現場沒有任何線索,自然一切都撲朔迷離。但是,若是現場有一個人的物什,在這樣的情況下,其實反而會指向另外一個人。
因為,在天璿宮失蹤的東西,出現在現場,必然會去查這玉佩到底去了那。而既然公冶翊哲敢將這玉佩給瑞孫懷靖,便是一早就安排好了的,所以怎麽看都像是嫁禍。
瑞孫懷靖轉頭看向了落在地上的月色,嘴邊看著一點輕笑,“我知道我這樣做不應該,如果不是淑妃做的,那我就是在嫁禍她,但,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溫蘇心一陣心酸,“二哥……”
雖然瑞孫懷靖是個紈絝子弟,但卻也從來都是光明磊落的,竟然為了她的安全去做這樣的一件事,實在是超出了溫蘇心的預想。
“二妹,”瑞孫懷靖回眸笑看著溫蘇心,“你好好的,就是我唯一的心願。我不管這世界怎麽變,我不管這宮裏是怎樣的肮髒,但,對我來說,我隻要我的妹妹好好的。”
“二哥,如果我不是你妹妹,是不是你就不會對我這麽好了?”溫蘇心凝氣問道。
瑞孫懷靖哈哈一笑,眄視一眼她,“那是當然啊!你要不是我妹妹,我會理你嗎?我是誰啊,我是瑞孫懷靖,我隻會護短。”
溫蘇心也跟著笑了,隻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嘴角有多麽僵硬。
“但你是我妹妹,血緣之親,是一輩子的事,”瑞孫懷靖眉目都帶了溫柔和寵溺,“二妹,如果可以,多希望你從沒有如入宮,那樣我能一輩子寵著你,護著你,而現在……”
他的眼神裏帶著笑意,但有不知名的哀傷,就像晨霧彌漫著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