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蘇心其實心裏清楚,若是這件事叫公冶燁胤知道了,他大抵會殺了她。但她還是去這麽做了,就如公冶燁胤說的,她愛公冶翊哲勝過自己的性命。
公冶燁胤的絕望大抵是看清楚了公冶翊哲在溫蘇心心裏的位置,那樣深的位置,似乎他已經追不回來了。
“朕當年將你送去淮地是事,你還是不肯原諒朕,就為了那件事,你就偏心他到現在,”公冶燁胤悲愴地道,“就為了這件事,朕做再多,你都不肯原諒朕了!”
“皇上……”
公冶燁胤長長舒出一口氣,“你不必解釋,朕知道,當初那件事,是朕讓你心涼了。但輕藍,還債也有個到頭的時候,你懲罰朕到什麽時候呢?”
溫蘇心覺得心裏苦澀無比,她沒有辦法告訴公冶燁胤,她恨他,是因為他對溫家的趕盡殺絕,是對冥獄的窮追猛打。還有,他的父親和他的爺爺對溫家做的一切,她都無法原諒。
這些事,是溫蘇心沒有辦法告訴公冶燁胤的。
所以,她隻能哀傷地看著他,最濃切的哀傷裏有清晰的痛苦。
“輕藍,你背叛朕,朕原諒了,你一次又一次幫著公冶翊哲,朕也不計較了。”公冶燁胤無力地道,他近乎乞求地看著溫蘇心,“但輕藍,你能不能也想一想朕?有沒有那麽一次,你能想想朕?”
他的眼神讓溫蘇心無法說謊,她閉了閉眼目,再睜開,“皇上,終有一天您會明白的,有一天所有的一切您都會明白的。”
“那你告訴朕,那一天是什麽時候?”公冶燁胤挑了挑眉,“什麽時候朕才會明白什麽,你來告訴朕?”
溫蘇心轉頭躲開公冶燁胤的視線,“不會太遠了,很快一切就會明了了。”
公冶燁胤輕笑了一聲,“你不願意說,朕不bi你,但輕藍,朕的心也是肉長的,也會痛,不要再讓朕這麽痛苦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