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燁胤一把抓住她的手,“不必了!”
“皇上!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為什麽會這樣?”溫蘇心緊緊抓著公冶燁胤。
公冶燁胤卻扯出一個奇怪的笑容來,那個笑,帶著深切的絕望。
溫蘇心乞求地看著公冶燁胤,“皇上是不相信太醫嗎?怕太醫是攝政王的人嗎?不是的,沈離風不是攝政王的人,我們叫他來看看,好不好?皇上,相信我……”
“輕藍,”公冶燁胤緩緩抬頭,他唇角都是血跡,但卻是噙著笑看她,“這便是你要的結果?”
“結局?什麽結局?”溫蘇心茫然地道,然後忽然頓住,再愣了下,才急急地解釋道:“不是!我不知道……不是我……”
公冶燁胤溫柔地看著溫蘇心,“沒有關係,朕不怪你,朕一點也不怪你……”
溫蘇心發現她已經解釋不清楚了,隻高聲道:“來人!宣太醫!快宣太醫!”
但是,門外悄無聲息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溫蘇心的臉一下子白了下去,她心裏慢慢明白過來,有人在她送給公冶燁胤的蓮子羹裏下了毒。而那個人是誰,在此刻得不到任何回應的時候,她似乎已經能猜到了。
溫蘇心騰地站了起來,便要衝出門出去找沈離風。
但是,公冶燁胤一把抓住了她,“輕藍!!你站住!”
“皇上!”溫蘇心回身哀求地看著他,“我去找沈離風,沈離風一定能救你的,等他救了你,我會向你解釋的!”
“不!”公冶燁胤緊緊抓住她的手腕,眉頭越發收緊,“你騙朕的,你不想看見朕……你一刻都不想再見朕了……”
溫蘇心不得不回身,跪在他的麵前仰望著他,“不是!我真的是想去找沈離風來救您!皇上您要相信我啊!不然來不及了!皇上……”
公冶燁胤笑笑,“你以為你能到得了太醫署嗎?你以為你出了這個門你能走到哪裏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