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孫懷靖眸光一凝,“這件事的真相如何還不知道,你不應該這麽快下定論。”
“二哥,”溫蘇心悲傷地看著他,“我這宮裏有個人叫聞人雲素,我一直以為是公冶翊哲放在我身邊保護我的。但我現在才知道,他早就想到了這一天,是為了方便下毒,我宮裏的吃食一向都是她和沈先生照看的,方便嫁禍給我罷了。”
“二妹……”
瑞孫懷明凝了凝眉,打斷他們的話,“都不要說了,二妹現在是雙身子的人,要好好調養,二弟你不要氣她了。”
瑞孫懷靖到嘴邊的話這才咽了回去,終究是一聲長歎,“這件事我會好好查清楚的,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好好養身子,不要想太多了。”
溫蘇心垂下眼眸,一臉蒼白,不再言語。
瑞孫懷明拉著瑞孫懷靖走了,臨走又私下去見了銀杏,囑咐她好好照顧溫蘇心。
而公冶燁胤已經死了的消息,到底是沒能瞞住,不過三日,便走漏了風聲。瞬間京城戒嚴,諸王齊聚帝都,一時間山雨欲來風滿樓。
盡管在公冶翊哲的壓製下,諸王不敢率兵挺進帝都,但以現在這樣的局勢,若是沒處理好,非常有可能諸王各自率兵進京,各地有兵權的熱自立為王,天下大亂。
所以無論如何,總是要有一個交代的。
而所有人的矛頭更是直指溫蘇心,當晚陪在公冶燁胤身邊的人是溫蘇心,而公冶燁胤出事連太醫都沒叫,更是坐實了溫蘇心的罪名。
多少人都指望著逼迫溫蘇心,再讓溫蘇心供出幕後主謀是公冶翊哲,這樣諸王便都有機會一爭天下了。
乾明宮外左右金吾衛駐紮,密不透風。諸王便日日質問公冶翊哲要見公冶燁胤,日日去太皇太後那斥責溫蘇心和公冶翊哲。
乾明宮裏,溫蘇心卻像是什麽都不知道,守著床榻上那個已經沒有任何氣息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