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雖然不在哲兒身邊,但他的脾xing哀家卻也是了解一二的,你們的事,哀家也聽說過一二,是哲兒胡鬧。”婉太皇太妃溫婉地道,眉目安然的婦人是現今劍拔弩張的皇宮裏唯一如此淡然的人,“這件事怪不得你,哀家既然回來了,總是會為你做主的。你有什麽委屈,盡管對哀家說。”
溫蘇心淒然一笑,“如今人人都說是我殺了皇上,王爺也惱了我……”
說著溫蘇心黯然低頭,“如今我才知曉,這份情,不過是我一個人的一廂情願,想來我不過是王爺的一顆棋子。我有違婦道背叛了皇上,如今局麵是我罪有應得,但孩子畢竟是無辜的,還請太皇太妃垂憐。”
於是溫蘇心深深俯身,“王爺不要我們母子了,請太皇太妃留我孩兒一命!”
婉太皇太妃快速伸手挽住了溫蘇心,“哲兒不是這樣的人,哀家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你不要想太多了,好好養身子才是要緊的事。”
臉色慘白的溫蘇心緩緩搖頭,“皇上駕崩了,必然要有人承擔這個罪名的,這個人隻能是我,王爺不可能為了我放棄他的江山的,我心裏已經做好準備了。我隻求能生下這個孩子,這孩子是無辜的……”
“沒有這樣的事,”婉太皇太妃握住溫蘇心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撫地道:“這件事已經查得差不多了,投毒的是溫家的人,”
“溫家的人?”溫蘇心手一抖,連帶聲音都有些發顫,“誰?”
婉太皇太妃看了一眼溫蘇心,才道:“尚書左仆射溫徽寒。”
溫蘇心隻覺得腳下一軟,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婉太皇太妃一驚,慌忙拉住她的手臂,挽住了她,“皇後!”
“我沒事……”溫蘇心扶著婉太皇太妃的手才勉強站穩了,她對著婉太皇太妃費力地扯出一個勉強的笑,“隻是近來沒休息好,太醫說氣血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