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個渾身散發著酸腐味道的女人背進附近的賓館,一路上忍受賓館服務員各種曖昧好奇的眼神,邵亦琛的怒火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
他今天到底是惹了哪方衰神!家裏為了一個可笑的理由卸了他的職位,斷掉他所有的經濟來源讓他瞬間成為身無分文的窮光蛋!想喝個酒除悶氣能被人順走錢包和手機!現在他竟然還要淪落到照顧這個醉得已經沒有了意識的邋遢女人!
“shit!”即便家教再好的邵亦琛,此刻也隻能憤怒地將散發著難聞味道的外套從身上解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邵亦琛抬起手聞了聞,總覺得那股酸臭味已經牢牢得附在了自己身上。哪裏忍受得了,他趕緊衝進浴室,去洗刷掉那厭惡的味道。
“渴……”一直趴在沙發邊緣上,睡得死沉的某人終於因為難以忍受的幹渴而醒了過來,無意識地揮舞著雙手,艱難地吐出這個字。
楊曉彩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陌生的環境,被酒精麻醉得已經短路的大腦隻剩下本能,渴!
“嘩啦啦……”,此時,從浴室的方位,傳來了清晰的水聲。
楊曉彩咽了咽口水,奈何嘴巴已經幹得連口水都分泌不出來。她隻能遵循本能的驅使,一步一滑地朝水聲的方向爬起。
推開浴室的門,水聲瞬間變得更響。隻是室內那奔騰的霧氣讓視線找不到任何焦點。
“水……水在哪?”楊曉彩自言自語地說道,腳步順著聲音挪去。好渴,好渴,她隻想喝水!
背對著玻璃門的邵亦琛此刻正在努力地洗擦自己的身體,他一遍遍地聞著自己的胳膊,直到確定沒有了那股味道,這才稍稍歇停,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忽然察覺到玻璃門傳來一陣不小的響動。
邵亦琛奇怪地轉過身來,咦?有個女人。
楊曉彩的手支撐在玻璃門上,另一隻手還停留在半空中,似乎打算摸過來。前麵好像有什麽阻礙物,但是看不清好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