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風的勞斯萊斯正開往大學的途中,楊曉彩全程都盯著邵亦琛,完全不移開視線。
終於,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的邵亦琛開口了,“楊曉彩,把你的口水收一收。”
楊曉彩倒是故意忽略了邵亦琛的調侃,說實話,她的大腦還有些暈暈乎乎的,“邵亦琛,你告訴我,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情況就是這一切都是邵老夫人安排的。”邵亦琛說著,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用力,更可恨地是,連他都逃脫不了奶奶的控製。
“怎麽會?奶奶是怎麽提前知道這一切的?”楊曉彩無論如何都想不透。
“反正你當初設想的不就是這樣!”邵亦琛白了眼曉彩一眼,“總之,一切都已經按照你的設想走了,到時候爭不爭氣就看你自己了。”
楊曉彩無語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顯然有些不好意思,是啦!她不否認幻想過王子和豪車從天而降,但是看邵亦琛那一臉不情不願的樣子,忽然興致就減了一大半。
此刻,學校的操場上,布置得如同婚禮的現場般唯美。長形桌子上都鋪上了潔白的桌布,上麵擺滿了各色令人食指大動的食物和甜點。而在另一邊的圓桌上,42隻高腳杯被層層疊疊擺高,等待著香檳的注入。
大家已經到了一大半,彼此寒暄敘舊,幹杯互飲。每個人都打扮得光彩照人,風華不輸。二十六歲的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有人成功,開著寶馬洋洋得意而來。有人失誌,強撐笑容隱去滿臉愁容。大家以不似當年青蔥而滿懷**的自己,被社會打壓磨練的幾年,早讓人學會了藏起脆弱,撐起虛假的微笑,對每個人說,我很好!
是的,每個人都看上去很好!他們衣著光鮮,他們笑容滿麵。他們彼此碰杯,說著那些言不由衷的祝福。不過是想在言語中獲悉誰的不幸能讓他心中稍作平衡。是自私,是悲觀都好。但這就是殘酷的成長,誰也逃避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