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彩以為自己會睡得很晚,卻發現一大清早就醒了過來。無心睡眠的她想起從新疆帶回來的特產還有爸爸的囑托,便是打算回家一趟。不知不覺,離家已經兩個多月了,也不知道家裏變得怎麽樣。
楊曉彩坐起身,拿起床頭邊媽媽的照片,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媽媽……我去去就回來啊。”
走出房間,很習慣性地朝旁邊瞥了一眼,邵亦琛的房間靜悄悄地,沒有一點聲響。楊曉彩扯了扯嘴角,朝浴室走去。
一拉開浴室門,就看到邵亦琛光著上半身正對著鏡子刮胡子。
“啊!”楊曉彩嚇得整個人貼在了門背上,一動也動不了。
邵亦琛頗為淡定地瞥了楊曉彩一眼,繼續自己手頭的事情。
楊曉彩好不容易緩和好情緒,站直了身子拍著胸口說道,“邵亦琛,你在浴室都不會鎖門嗎!”
邵亦琛停下手中的動作,對著鏡子裏的楊曉彩說到,“我都不怕吃虧,你怕什麽!”
楊曉彩憤憤地咬了咬唇,她一向都說不過伶牙俐齒的邵亦琛,氣呼呼地打算轉身離開,可是邵亦琛卻眼疾手快地將楊曉彩一把拉了回來,順便將浴室的門關上了。
“你……你幹嘛?”楊曉彩被壓在洗手台上,掙紮地扭動了一下,發現徒勞無功,幹脆放棄。
“楊曉彩,從你昨天回來到現在,我們還沒有好好說過話。”邵亦琛低下頭,將楊曉彩的眼睛鎖在他的視線中。
“我們哪有什麽需要聊的。”楊曉彩口是心非地碎碎念著,邵亦琛的裸、身誘惑力有點大,她幹脆是扭過頭去不看,以免自己在男色中敗下陣來。
邵亦琛的兩隻手圈住楊曉彩的腰,一個用力將她抱上了洗手台,這樣,兩人的視線幾乎在同一水平線上。他滿意地微微揚起嘴角,“可以聊的很多,比如新疆好不好玩?比如某人吃醋的樣子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