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亦然將車子停在一棟別墅外麵,看著燈火亮著的窗戶,也許她現在正在忙,或許隻是在看電視吧?
其實這些年,他一直都一個人懷著一種歉意生活,隻是為了有一天可以有機會重新去追求當初逝去的那些。
現在,不管她蘇年年到底對自己有沒有感情,如果當年的那些事兒還沒有過去的話,大概就像是一道鴻溝在自己的麵前,永遠都邁不過過去吧。
她是一個重情的人,七年前他就已經知道了,要不然,她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離開這裏七年。
怎麽時間一晃就七年了呢,似乎還像是以前一樣的青澀,隻是,現在的自己是嚴氏的總經理,而她,卻也成了海外歸來的蘇家大小姐了。
自己再也不是當年在學校跟蹤在她的身後隻是為了觀察她的懵懂小男孩了,而她也不再是那個幸福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活潑小女孩了。
或許,以前的事情,他真的錯了吧。如果當初他沒有涉足,說不定他們現在早就已經結婚,已經生孩子了。
每次想到過去,總是覺得時間似乎還是停留在當年,隻是,一想到現在,就發現,時間過的真的很快,七年的時間,就像是一道屏障,將過去跟現在,一下子就隔離開了。
夜色漸漸的深了,可是,月光卻漸漸的變的明亮了。
這個夏天,似乎有驚喜,也有**。
“你是說,蘇家的那個孩子已經回來了?”一個年邁但是卻依舊硬朗的聲音從屋裏傳了出來。
“是,而且,聽說她即將進入蘇氏工作。”白蘇清的聲音裏似乎還是沒有感情,很冷,也很無情,就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提起一個跟自己無關緊要的人一樣。
即使心裏的波濤洶湧,也不能有任何的表露。因為嚴家老爺子從小就對她說:"要沉得住氣,才能幹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