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蘇年年今天晚上已經躲避了好幾撥不明路人甲乙的‘攻擊’,要是再這樣下去,她估計她真的是要不顧麵子就直接拂袖而去了,即使她今天的裙子並沒有衣袖,可是手臂上的絹花跟絲帶,倒是可以讓她拂一拂。
喝了好幾杯酒,臉也有點燙燙的感覺,風吹來的時候,吹散了一點酒意。從手拿包裏麵掏出了手機,看著屏幕上的笑臉,蘇年年一下子心情就好了許多。
撥通了一個電話,聽著那頭說話的聲音,蘇年年高興的笑出了聲。
嚴亦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麽電話,什麽人,什麽事情讓她這樣高興。他以為,就算她恨他,隻要還記得什麽都不重要了。可是,他想錯了,原來,有點自以為是很在乎的事情,在發現真相的那一刻,居然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她已經不記得他了,還有什麽事情更殘忍。
如果他嚴亦然要跟蘇年年比,估計也隻能是甘拜下風。
白蘇清站在嚴亦然的背後看了一會兒,但是還是走上前去,然後說:“切蛋糕了,走吧。”
這輕輕的話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卻足夠讓蘇年年聽到。她沒有回頭,隻是喝光了杯子裏最後一點紅酒,然後安然的轉身,那裏,早就已經沒有了說話跟觀望的人了。
鬧劇終於是要散場了,切完蛋糕之後,蘇年年就站在母親的身邊,然後安靜的微笑,心卻早就已經不在這裏了。
快要到十一點了,談話的,娛樂的總算是告一段落了。站在門口,司機已經把車子開過來了。嚴老爺子跟蘇老太太在說著臨別的話,蘇年年也不好沒禮貌的先上車,隻好站在一邊等著。等到話說完,還沒有轉過身,嚴老爺子就看著蘇年年說:“年年啊,以後有機會可要經常過來玩啊,你跟亦然年紀都相仿,年輕人,總能說到一塊兒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