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年拿著自己的包就走了,她散下自己的頭發遮蓋住背後的紅酒印,腳步的匆匆可以讓她不會變的很狼狽。白蘇清站在拐角看著離開的蘇年年,嘴角流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嚴亦然重新回到了桌子前麵,給自己倒酒,一杯一杯的,穿腸過肚,滿是淚水夾雜著的愁。
蘇年年在酒店的門口攔到了一輛車,然後直接開到了穆哲的家門口。
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玻璃窗戶映在外麵的草叢上,蘇年年眼睛裏的淚水一點一點的落在胸前的頭發裏,她按著門鈴,然後低著頭站在門口等著人來開門。
門白打開了,穆哲一身家居服的樣子出現在門口,看到蘇年年這個樣子,大吃一驚的問:“年年,你這是怎麽了,快點進來。”
門剛關上,蘇年年就纏了上來,她摟著穆哲的脖子,熱情的吻著他的唇。麵對蘇年年的熱情,穆哲愣了一下,但是被她的吻卻放棄了思想的掙紮。
溫度在漸漸的上升,喘息聲裏麵夾雜著汗水與欲望滿足後的飄飄欲仙。
蘇年年泡在浴池裏,靠在穆哲的身邊,她閉著眼睛,一動不想動。水是溫暖的,將身上所有的疲憊全部都緩解了,但是心裏,卻沒有辦法一時之間改變。
“穆哲,為什麽,你這麽愛我,卻不想要我,是不是因為,我已經生了嫣然?”
“我說過,我會等,我會等你願意的時候。”
穆哲沒有問蘇年年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麽了,女人本來就應該有自己擁有秘密的權利,既然她不想說,那說明這樣的事情讓她心裏很難受,沒有辦法去麵對,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要去折磨她。
跟穆哲在一起的時候,蘇年年隻是覺得,自己終於可以不用那麽累。想要笑的時候就可以開心的笑,不高興了就可以痛快的大哭。沒有誰會笑話她,也沒有誰可以指責她。在她這裏,她是一個自由的,是一個受到包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