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我聽著。”
“嫣然來的那天晚上,我心情很不好,因為我的初戀男友突然間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我怎麽找都找不到。我心力交瘁,心情也不好,然後就去喝酒,喝了很多很多。後來,有一個男人帶我去了一家酒店,然後那天晚上就發生了我不願意發生的事情。當我離開的時候我根本都不知道嫣然在那一晚就出現了,後來在國外的事情,很多你都已經知道了。但是現在,我必須要告訴你,其實嫣然的爸爸就是嚴亦然!”
“嚴亦然?嚴亦然,嫣然,嚴然!怪不得……”
穆哲重複的念了幾次,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麽。如果說不驚訝,那絕對是假的,可是現在,他更多的是意想不到,或者說,他也終於明白了蘇年年的杞人憂天。
蘇年年看著穆哲嚴肅的眼睛,然後麵露愁色的點了點頭。
“沒事,你也別多想了,好好的睡上一覺,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嗯。”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畢竟,要命的事情還沒有到眼前,說不定事情並不像想象的那樣。
中午下班的時間到了,嚴亦然中午還約了一個客戶吃飯,所以提前幾分鍾下了班,下樓經過前台的時候卻被前台的小姑娘叫住了。
“什麽事?”
“總經理,這裏有你的一份快件。”
嚴亦然接過快件,看了看,上麵寄件的聯係人上方沒有留下地址,隻有一個手機號碼。
“是快遞公司派人送過來的嗎?”
“是。”
“行了,我知道了。”
嚴亦然拿著快遞去車庫取車,上了車,想了想,還是將剛剛丟在副駕駛的快件拆了開來。
如果說,剝開一個秘密隻需要幾個因素的話,那麽嚴亦然手裏拿著的恰恰就是致命的一把匕首,隨時都有可能將秘密劃開,看到裏麵早就已經糜爛的瘡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