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伴娘也犯了難,但是看著新娘都這樣一副不管不問的樣子,她也隻好照辦了。
嚴亦然,你終於嚐到你自己種下的苦果了嗎?我希望這樣的味道,你會喜歡。
白蘇清將耳朵上的鑽石耳墜取下來,然後麵帶冷笑的將東西重新放回絲絨的首飾盒裏麵。
穆哲一路上闖了幾個紅燈,但是卻還是覺得速度不夠快。他怕蘇年年會出什麽事情,而現在的他,不允許她出任何的事情,因為,他們之間還有與子偕老的承諾。
車子停在了急救室的門口,穆哲就趕緊下車然後將蘇年年從車子裏抱了出來,嘴裏還喊著:“快,醫生,我這裏需要急救!”
似乎這樣的忙碌才可以慢慢的將即將離開的生命拉車回來一樣。
穆哲準備好了一切的手續,簽了字之後,坐在手術室外麵的長椅上,雙手抱著頭,一片一片的回憶著剛才醫生說的話。
“先生,胎兒已經保不住,我們隻能盡力的去保大人了。”
胎兒,他還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就要消失了。他心裏的焦急,心裏的恨,心裏的疼痛,心裏的苦楚跟無奈全部都融合在了一起,化作淚水滴在了醫院裏消過毒的地板上。
當那個男人匆匆的腳步帶著發瘋一樣的神情到了手術室的門口前的時候,穆哲沒有忍住自己的衝動,上前就是給了嚴亦然一拳頭。
他氣的發抖,揪著嚴亦然的白色襯衫的前襟,然後將他推到了牆邊,咬牙切齒的憤怒說道:“你來做什麽,你還有良心嗎?你就這樣對一個女人,這麽多年,她一個人在國外將孩子養大,當初她的一個心軟覺得孩子是無辜的,就要換來今天你這樣的侮辱嗎?嚴亦然,你是很有錢,你有錢的不得了,但是你搞錯了一點,那就是蘇年年並不是需要你的錢!我告訴你,年年肚子裏的孩子沒有了,如果今天年年沒事兒的話,我或許會考慮不跟你計較,但是如果年年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