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時候,嚴亦然趴在桌子上,嘴裏隻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為什麽”。很多事情,哪裏又有什麽為什麽可言,做了就是做了,錯了也就是錯了。
白蘇清站在門口,手扶著門,可是眼淚卻還是沒有像剛才一樣的堅強,現在,終於是誰都看不見了,他們也隻能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掉了下來。
但是,即使是眼淚,跟了不同的主人,也隻能有不同的下場。
白蘇清從包裏拿出紙巾,嘴角微微上揚,一點一點的擦拭掉臉上的淚水,拿出隨身帶的化妝鏡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才收拾好東西朝著電梯走去。
什麽時候,她都不允許自己軟弱,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的缺點被人握在手裏,但是現在,她卻已經沒有什麽可怕的了,也沒有什麽是可以放不下了,那麽,還有什麽是讓她覺得害怕的呢?
離那次的事情已經過了半個月了,時間過的真快。這幾日蘇年年幾乎都是跟女兒在一起,有時候兩個人一起看書聊天,有的時候是蘇年年坐在花園裏看著嫣然玩。不管怎麽樣,孩子在自己的身邊,那種安全感讓她覺得,什麽人都不能將她手心裏的寶貝帶走。
早上起來的時候,蘇年年就穿好了衣服,畫好了妝,準備去上班。
“不在家裏多休息幾天麽,最近這兩天風頭才算是過去了,但是那些狗仔隊的眼睛卻還是盯著你跟然然,我怕你現在去公司上班,會引起別人的再度抨擊。”
穆哲一身西裝革履的走到了蘇年年的背後,攬著她的腰,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她發間的香味。
“別擔心,如果那些人要讓我怎麽樣,不管我是躲著還是有什麽手段,都會有人打擊我。可是我卻並不是誰想要打擊就可以的人。別擔心了,現在,然然在家裏上課,我也算是放心了不少,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希望這邊的事情都忙完之後,要麽就帶著然然出國,要麽就一次性將所有的事情都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