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清看著蘇年年,然後笑了笑,輕輕的說:“真是可惜了,嚴亦然原本還覺得你會帶著孩子回到他身邊,現在看來,他的一切算盤都要失敗了。哦對了,董事長似乎對你的女兒還挺上心的,像你這樣的高貴小姐,估計對於那些所謂的補償是根本都不感興趣吧,不過,如果嚴亦然知道了這些,不知道會不會覺得你還是他心裏麵想的那個清純佳人呢?”
白蘇清說完了話,嘴角揚著笑,就走出了蘇年年辦公室的門。
憤怒讓蘇年年氣的將桌子上的茶杯重重的摔到了門上,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一室都是壓抑跟鬱悶,外麵誰都不敢進來,隻是門口的秘書眼睛朝門裏麵看了好幾次,還是怯怯的敲了敲門,沒有人做聲,硬著頭皮打開了門,看著坐在皮椅上一臉嚴肅的蘇年年,緊張的問:“經理,您沒事兒吧?”
蘇年年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心裏的氣,跟自己人,沒有必要這樣,不過她還是叮囑秘書說:“以後嚴氏的白小姐來,不管我在還是不在,直接說我有事兒出去了,要是事情緊急的話,直接跟你說就行了。”
蘇年年這一次,算是徹底的對白蘇清死了一顆心。對著這樣的一個女人,真的不知道嚴亦然到底是怎麽活過來的。
中午吃過了飯,蘇年年後來跟仲孫晨聊了聊,然後想了想,決定還是要跟嚴老爺子見一麵才是最妥當的。
不管白蘇清現在在打什麽主意,畢竟嚴老爺子還是嚴氏的董事長。她不過就是一個帶著嚴氏繼承人未婚妻的光環在嚴氏辦事兒的孤女而已,根本就用不著去怕她。
隻不過,麵對這樣的一個敵人,蘇年年還是覺得心裏很緊張。
穆哲今天出差回來,所以蘇年年今天去接穆哲,等著機場的出關口,蘇年年坐在長椅上一邊等,一邊想事情。想的有點出神,就連人站在麵前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