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嚴亦然醒來的時候,蘇年年早就已經不見了,身邊空無一人,如果不是掀開被子之後**留下的痕跡,他真的會以為昨天晚上隻是一場很美很美的夢。打開酒店的房門,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依舊是白蘇清。
嚴亦然並不想知道白蘇清怎麽會在這裏,似乎白蘇清就像是在自己的身上安裝了一個GPS定位係統一樣,不管自己在哪裏,她總是可以找到。
嚴亦然繞開白蘇清就向走廊的另外一個方向走,但是身後卻傳來了一個很冷靜的聲音:“昨天晚上是我讓蘇年年喝醉的,我跟她說了很多事情,但是你放心,我從來都沒有說出關於你的事。”
嚴亦然從一開始就很討厭白蘇清,但是現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卻莫名的覺得也許白蘇清在某些地方是可以幫她的。比如說,她跟蘇年年同樣都是女孩子,可能在某些事情有多一點可以接觸的範圍,即使蘇年年知道白蘇清就是自己身後的一個跟屁蟲。
從那一次之後,白蘇清似乎就走進了嚴亦然的世界,很多事情嚴亦然開始不再去找管家去辦,也不再去找爺爺,而是直接去交代白蘇清,然後其他的事情就由白蘇清去操心。
隻是唯一一件事情白蘇清一直都沒有完成,那就是她沒有找到蘇年年,也沒有找到她任何的記錄。
如果說當年他就知道蘇年年懷了自己的孩子,也許不管她是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都會逼著她跟他結婚吧。但是現在,似乎經曆的事情多了,人也變得成俗了,很多問題就比以前更多了一個層次的方位。不再那麽的衝動,不再那麽的張揚,每一步都靠著努力,漸漸的積攢自己的力量。
隻是這些力量不管是有多麽的強大,遇到了某人,還是全部都崩潰了。
大學裏的那些晃蕩時光他隻是待了很短的時間,蘇年年走了之後,他似乎像是變了一個人。他本來就不笨,雖然一直吊兒郎當的,可是成績還不算特別的差,況且,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