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打開了燈,關上了樓,落上鎖。終於,這個世界算是徹底的安靜了,即使在這個根本就不屬於她的地方。
在這裏住了二十多幾年了,從來都沒有覺得親近過,甚至一度的想要遠離這裏。可是她命中的開始本該如此,如果逃,又能逃到哪裏去呢?
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夾,白蘇清很認真的看著上麵的文字,每一行,每一個都看的很認真。手忍不住漸漸的就攥起了拳頭,但是嘴角的弧度卻勾的越來越深。
好,既然別人都已經出手了,那麽她就沒有一個去心軟的理由。
白蘇清的身影在這件空曠擺滿了精致家具的屋子裏顯得格外的孤單,在她的世界裏,除了這些不會說話的東西,還剩下什麽呢?
蘇年年回到家之後,就一個人關進了臥室。她今天晚上到了穆哲的那棟別墅,在那個充滿了關心的家裏,她怕她會忍不住的想要哭。
蹲在浴室的牆角,任由那溫熱的水衝水著她的身體,渾身都濕透了,這樣,就不會看見她的眼淚了。
說實話,嚴老爺子今天做的這些事情讓她真的很無奈也很感動。雖然說她想要的並不是錢,可是卻不能讓孩子叫他爺爺。一個老人孤獨了這麽多年,身邊沒有一個體己問暖的人,隻是為了守護當初對心愛女人的一個約定。
今天嚴老爺子說到自己的妻子時,很動情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她在的時候,我總是很忙,可是她走了,我卻閑的無所適從。每天隻能看著窗戶外麵的日出日落,看著自己的一天天就這麽過去,知道終死。”
如果是平常人家,也許溫溫暖暖的生活在一起。兒孫承歡膝下,可是現在,這一切都是一個念想。
其實嚴老爺子對她不壞,甚至很好很好,但是她卻隻能無奈。眼淚融在了水裏的時候,蘇年年就特別的想穆哲。她突然間好害怕一個人待著,她怕有一天,自己也會像是嚴爺爺一樣,一個人熬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