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到蘇年年說話,話就被穆哲接了過去,雖然這話表麵上是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可是剛才穆哲說話時候的語氣倒是冷冷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先走了。”
蘇年年看著嚴亦然的表情有點奇怪,就忍不住的問:“亦然,你沒事兒吧?”
“啊,哦我沒事兒。”
轉身剛想走,就聽到了背後一個女聲歇斯底裏的在走廊響起:“嚴亦然,你敢這樣對我,我恨你!”
蘇年年沒有管住自己的眼睛,然後轉過身朝著走廊的另一邊看去。一個裹著浴巾的女人披散著頭發,赤腳站在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一隻手緊緊的揪著自己胸前的浴巾,生怕它掉下來似得。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穆哲牽著蘇年年的手,走進了酒店的房間,然後關上了房門,不管外麵怎麽樣。
酒店客房的裝修很不錯,精致高貴,可以給客人一種身份的象征。不知道是上午走的路有點多還是怎麽回事,蘇年年覺得自己有點累了。走到了沙發邊,就坐了下來。
想著剛才的那一幕,蘇年年就想起了白蘇清。
雖然這個女人並不是怎麽讓她喜歡,但是畢竟她是要跟嚴亦然結婚的女人。看得出來,即使白蘇清對她是有意見的,可是她卻是真的愛著嚴亦然的。一個女人,又怎麽可能會願意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呢?
想到自己的過去,蘇年年心裏就很怨恨,可是過去的事情畢竟是過去了,她該釋然了。可是看到剛才的那一幕,她沒有辦法不去亂想。
“怎麽了?”
穆哲走到了沙發邊,然後攬著蘇年年的肩膀,溫柔的問。
“我沒事兒,就是走路走的也點多了,覺得有點累,想要坐一會兒。”
穆哲示意經理離開,然後這間屋子裏就剩下了他跟蘇年年兩個人。安靜的享受一下二人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