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了,一室的冷情就隻剩下了嚴老爺子一個人,拿起床頭櫃上準備好的遺囑,嚴老爺子隻是一個人看著,然後默默的發著呆。
她心裏真的是涼了,從剛才白蘇清進來到離開,連一聲爺爺都沒有叫的時候,嚴老爺子就明白,就算她跟亦然結婚,那也不過隻是做了一件違心的事情罷了。
從小她就被培養在自己的身邊,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輔助亦然,將嚴氏好好的經營下去。可是人心總是有變化的一天,現在,白蘇清早就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什麽都不懂,什麽都聽的白蘇清了。
新年對於每個人來說,意義都是不一樣的。在蘇家的熱鬧中,在嚴老爺子一個人麵對空蕩蕩的餐桌時,在白蘇清一個人默默的看著黑夜裏閃亮的煙火發呆時,也在嚴亦然之間的煙蒂裏,這一年裏的最後一天,就這樣離開了。
新年十二點的鍾聲敲響的時候,對於某些人來說,也許是全新的開始,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也許就像是世界末日一樣。或許對於有些人來說,不過是複製過去的一些事情罷了。
新年裏上班的第一天,並沒有太多的事情,所以蘇年年很早就回家了。
嫣然跟蘇婉秋還有蘇老太太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聊著天,看到蘇年年回來了,蘇婉秋就隨口問了一句:“你爸跟穆哲沒有回來嗎?”
蘇年年看了看奶奶,然後又看了看蘇婉秋,笑著說:“爸跟穆哲去餐廳了,爸說是要跟穆哲學習一下經營之道,我看,他們兩個人估計是到哪裏去吐苦水了。“
蘇婉秋沒有接這茬兒,他知道蘇年年是什麽意思,她也想通了不少,可是讓她一下子就除卻那些僵硬的外殼,然後跟仲孫晨繼續如同昨日的恩愛夫妻一樣,她還是做不到。
“媽媽,你快過來看。”
嫣然驚喜的聲音讓換好了鞋子走到沙發邊放下包的蘇年年笑的很開心的問:“什麽好東西,這麽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