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他了嗎?”
“沒有,我現在不知道怎麽問。媽,我跟他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有些話我問不出口。這麽多年建立起來的信任,也許隻要我一問,這些全部都崩潰了。”
蘇婉秋知道蘇年年的意思跟想法,當年她又何嚐不是如此,那種不被人信任的痛苦真的很難受,而且說不出來的難受,就像是一把刀子插在你的胸口,還在裏麵擠壓著。
“年年,你先想清楚了再做決定,晚上我跟穆哲說說。”
蘇年年沒有在說話,而是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如果她是瞎子,那麽她就一定不會看到這些了。
夜慢慢的就籠罩了世間的萬物,窗外的地坪燈亮了起來,連帶著周圍的那些綠茵茵的小草也都帶著點夢幻的感覺了。
但是蘇年年現在才終於明白,白蘇清所說的黑暗到底是什麽。
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蘇年年回頭看了一眼手機閃爍的屏幕,可是她卻並沒有去接。
今天不管是誰打電話來,她都不想接了。突然間,她覺得特別的累,明明睡了一下午,可是現在卻還是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加班三天三夜都沒有休息的人,從身體到心裏都疲憊極了。
手機還在不停的響,過了好長時間,終於鈴聲停止了,燈光也黯淡了。但是很快,第二個電話又響起,如此重複了好多次。終於,當手機屏幕最後一次黯淡下去的時候,屋子裏安靜了。偶爾的傳來一兩聲車子經過時候的聲音,但是那也是微小的。
屋子裏沒有開燈,才覺得原來外麵比屋裏麵更加的明亮。
蘇婉秋上來叫年年吃飯的時候,看著年年依舊是一個人窩在沙發裏發呆的樣子,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孩子,性子的確像她。如果心裏想不開,別人怎麽說都是沒有用的。解鈴還須係鈴人,看來,穆哲帶回兒下班了,她要好好的找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