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年不看白蘇清,端起桌上的果汁就一口喝幹了,然後將杯子一下子就放到了桌子上,在玻璃桌麵上碰觸了清脆的聲音。
白蘇清也沒有多說什麽,蘇年年看著白蘇清的眼神,就覺得還是有點不對勁兒,按照她的性格,她根本就不可能是這樣的。但是蘇年年也不至於那麽笨的將自己的事兒倒給白蘇清,那根本就是自掘墳墓。
晚上跟穆哲在電話裏聊起這件事兒的時候,蘇年年倒也高興不起來。說實話,跟一個女人這樣對著幹,真的是一件費心又費神的事兒。
不過,還沒有等到蘇年年想好下一步要怎麽去抵抗白蘇清的時候,嚴氏就出了事兒。
嚴氏在香港的一個工程上麵突然出了點事兒,新蓋好的樓盤頂突然塌了下來,還好事發的時候沒有人,沒有傷及人命。但是有關部門的負責人還是一個個都忙的暈頭轉向的處理。這幾天,嚴亦然似乎也很忙,整個人看上去都憔悴了很多。
以前嚴亦然雖然有點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卻一直都保持自己的儀表,可是這兩天,蘇年年覺得嚴亦然又點問題。
問他他也什麽都不說,隻是說自己很好,多謝關心。這樣的話似乎很客套,客套的讓蘇年年覺得自己跟嚴亦然看來真的是做不成朋友了。
出了這樣的事兒,嚴氏在那段時間不僅僅是股票下跌的厲害,就連原本預訂樓盤的買家也在第一時間紛紛要求退款。蘇年年也知道這段時間嚴亦然肯定不好過,可是他不說,她也不好多問,畢竟在男人的心裏,有的時候,自尊那是比什麽都重要的。
蘇氏現在倒是穩打穩紮的往前走,蘇年年最近的工作也算是輕鬆了許多,雖然說還是有不少的事兒,但是不部分的小事兒都是讓調教起來的助理去處理了。
夏天的暴風雨來得格外的急,蘇年年站在窗戶前麵看著外麵的電閃雷鳴,她的心情沒有太多的緊張,也沒有太多的鬆懈。白蘇清一直都沒有對她出手,或許就像是這暴風雨之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