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誰要害我?”藍曉有些泄氣地靠在沙發上。
“是問題總會有答案,你也不必急於一時。”白夜輕聲勸解。
聽他說得輕鬆,藍曉不禁有點不快,她沒好氣道:“做噩夢不是你,你怎麽體會得到無法睡覺的痛苦。”白夜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明的意味。
藍曉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悄悄挪了挪身體。
“你可以來我這裏,”白夜道,“如果你不介意。”
一大早藍曉精神百倍地來到公司,剛一進門就被申明浩抓了個結實,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問:“你昨晚去哪了,打你手機關機,去你找也找不到人,陳伯說你搬出去了,這是不是真的?”
藍曉見申明浩通紅的一雙眼,便知道他因為自己一夜沒睡好,心裏不免有些愧疚。她說道:“昨晚我身體不舒服,所以去了醫院。”
聞言,申明浩關切地問道:“你哪裏不舒服,要不要緊?”
藍曉笑了笑道:“隻是有些著涼,現在已經沒事了。”
申明浩這才鬆一口氣,說道:“沒事就好。”
藍曉道:“昨天公司裏沒什麽事吧?”
“你還說呢,你昨天無故缺工一天,老板已經要發飆了。”
“啊!”藍曉輕呼一聲,立刻閃身進了電梯。
那長著一頭“地方支持中央”發型的老總色迷迷地盯了藍曉半天,直盯得藍曉心裏發毛。最後老總頗有大將之風地擺了擺手:“藍曉啊,你身體不好做領導的也不能說什麽,可你畢竟違反了公司規定,我要是不處罰你,難免惹人非議……”
藍曉心想,來了。
果然,不出片刻老總說道:“公司人手缺乏,你就委屈一下,這個月加個班吧。”
藍曉氣得牙癢癢,恨不能撲上去將老頭頭上幾根所剩不多的頭發給拔幹淨。可心裏再怎麽恨,臉上卻是堆滿笑意:“全聽老總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