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藍曉有些尷尬,不知該怎樣說這淤青是自己掐的。
突然,藍曉驚呼一聲,指著白夜語無倫次道:“你,你後麵……”
隻見那本已倒下的女人正漸漸從地上爬了起來,張開的利爪已經快要接觸到白夜的脖頸。說時遲,那時快,白夜幾乎是在藍曉驚呼的同時回轉過身,抬手便將一張符咒貼在了女人的印堂處。女人立刻就停止了動作,維持著原先猛撲的姿態不變。白夜將藍曉拉到一邊,見她有些發抖,溫言安慰道:“不用擔心,她已經不能動了。”
藍曉心有餘悸地瞥了女人一眼,喘息著許久未歇。
白夜拿出一串鑰匙,對藍曉說道:“我的車就停在外麵,你先上去等我。”
藍曉抬起頭:“那你呢?”
“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待會兒再過去。”見藍曉依舊有些猶豫,他又道,“放心好了,目前已經沒有什麽危險。”
聞言,藍曉接過鑰匙,看了白夜一眼,強自忍下心頭的疑問,向外麵走去。
沒多久,藍曉看見一輛雪白的跑車靜靜地停在前方,在暗夜裏更顯矚目。她緊走幾步,開了車門坐進去。車廂內很安靜,空氣裏流動著縷縷的清冷。
藍曉心下稍安。想起剛才驚險的一幕,她依然有些後怕。僵屍,這是她所能想到的。
藍曉坐了許久,依舊是不見白夜回來。她心裏不禁焦躁起來。看看四周黑漆漆的,藍曉心裏開始發毛。她猶豫著要不要下車去找白夜,就在這時,黑暗裏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高高瘦瘦,一頭長發被昏暗的燈光勾勒著,在夜色裏亮得有些突兀。月光照射在白夜的衣袂上,漾射出一種剔透的光澤。
那一瞬間,藍曉忽然想起了一個詞,溫潤如玉。
轉眼間白夜已經坐到了身旁的駕駛座上,藍曉靜靜地看著他,並不言語。白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車上空間隻有這麽大,他想躲都找不著地方。最後他隻得歎一口氣道:“你想問什麽就問吧,不要再那樣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