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顯然也已經注意到了,她緩緩地鬆開抱著白夜的手,神情間竟似有些戀戀不舍。
“該走了呢……”
白夜終於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雲開見月明。
“我們還會在見麵的,漂亮男人,”女子腳步離地,輕輕地飄回了霧裏,“希望下次,你可以與我說話。”
陽光照進白色的濃霧裏,那一團濃霧終於消失殆盡。眼前一排熟悉的建築,正對著白夜的那一幢,二層樓高的藍色房子,是他的家。
白夜“哇”的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他扶著路邊的燈杆,大口地喘氣。清晨新鮮而又略帶溫暖的空氣充斥著他的肺葉,驅散了那一絲刻骨的陰寒。
第二日,藍曉伸了個懶腰,睡覺真是一件美好的事啊!還真別說,那麽一張小小的符咒看著不起眼,不過就是一張長方的紫色紙片上畫了些奇奇怪怪的圖案,可還真管用,往枕頭底下一壓,一夜無夢到天明。
藍曉將窗戶嘩地一聲拉開,金色的陽光頓時填滿整個空間。就在她盤算著怎麽度過這個周末時,門鈴突然響了。
藍曉順著“貓眼”望去,一張熟悉的臉孔出現在了視野中。她有些意外地打開門,白夜手裏拎著一個乳白色的紙箱,笑著對藍曉打招呼:“早啊!”說話間,他已經慢悠悠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怎麽會來?!”藍曉還是很驚訝。
白夜掂了掂手上的紙箱子,略顯神秘地一笑:“給你送東西啊。”
“給我送東西?!”藍曉更驚訝了。
白夜毫不客氣地坐到了藍曉的椅子上,將手裏的紙箱放到桌上。
“等等,”藍曉忽然警惕地盯著他,問道:“陳伯怎麽會放你進來?”陳伯可是很負責任的看守,外麵的人若是沒有主人的許可,是不被獲準進來的。
“上次他們家女兒生孩子,到我們醫院,還是我給他找的醫生,後來生了個大胖小子,他十分感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