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眼中毫不掩飾的激賞:“我確實是去了樓上。”
盡管心裏已經想到,但乍然聽到,藍曉還是一驚:“你去樓上幹什麽?!”
白夜聳聳肩,微微一笑道:“樓上水管漏水,我上去看看總不為過吧。”
藍曉心裏不由佩服,水管漏水?這人還真是會編借口!
申明浩道:“你看見了什麽沒有?”
“還能看見什麽,無非就是日常的生活家居罷了。”
申明浩冷笑一聲:“還以為你能有什麽好發現!”
“好發現或許是沒有,壞發現卻是有的。”
“什麽壞發現?”藍曉忍不住插嘴問道。
“一個新婚家庭,本應是喜氣洋洋的,可他們家卻給人一種異樣的壓抑感。”
申明浩不屑地道:“若是兩個人之間本來就關係不好,被逼結婚,當然不可能有什麽喜氣洋洋的感覺,這樣的例子現在比比皆是。”
白夜笑了笑:“申兄說的也有可能,不過這樣一來便無法解釋兒子與母親鬧翻一事了。而且,我所說的壓抑感,不是指兩人間的關係,而是整個屋子,有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怎麽說?”
白夜看了兩人一眼,緩緩道:“就是指屋子沒有一絲生氣,好像裏麵沒有活人一樣。”
“沒有活人?”兩人俱是一驚。
“活人與死人最大的區別就是生機,就好比你身處與黑暗中,有一個活人在身邊,即使他不說話、不動作,你也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氣息與存在。而如果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在身邊,你就無法感覺到了。”
藍曉感到毛孔有些發涼。
申明浩沉聲道:“難道你的意思是樓上的人已經死了?”
白夜看他一眼:“今天我去樓上,準確地說隻見到了那位新郎。”
“那新娘呢?”
“新娘一直待在臥室裏,其間我隻聽到她說過幾句話,都是一些招呼客人的尋常話,沒聽出有什麽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