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聽到兩個消息。
一個和那私生子有關,一個關於我。
私生子的,他的確從角鬥場出來了。在場上的那個也不是徵先生,他從來不公開先生,自然不會去角鬥場。那私生子能從角鬥場出來,多虧了他那位好父親,拚了著一座曾家的靈礦,才把他從角鬥場撈出來。卻仍舊被打得半死。
據此,曾家主事被榮養,曾渺渺走馬上任,成了實際上的主事。身邊的人也成了準掌事,曾經在掌事位置上的人被長老會一一剔除,榮養在族裏。
關於我的。沒能有曾家家主那樣好的父親,我的父親大人被藍氏主事召喚,沒過二十分鍾就出了門,我被過繼給族裏的幽木家,從堂堂主事嫡子,變成幽木家的中日混血私生子。真真可笑之極。
我沒多說什麽,直接殺了來挑釁我的父親大人的第一個私生子,算起來,也是我的大哥。沒人說什麽。長老會的人眼都不眨一下,這群維護家族榮光的老家夥們,這一點的確很可愛。私生子什麽都,根本就沒必要存在不是麽?
不過不是薇爾,我一定早就殺光了他們,哪裏容得下他們在我麵前活蹦亂跳。
薇爾,我的薇爾,那樣善良的孩子。
我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了,從繼承人的府邸搬出去,到普通人修建的城市裏找了一處公寓,住進去。其中有一個瓶子,裏麵有一雙眼睛,那是我的薇爾留給我最後的念想。這麽多年,我便是靠著這個,如同行屍走肉般活下來的。
每次我覺得生無可戀的時候,就會打開外邊的黑布,看著那一雙依舊清澈無辜的眸子,我便覺得薇爾一直看著我。一直都看著我。
這個世界的規則,弱肉強食,強者才是製定法則的人,身為弱小家族,都隻能成為犧牲品。比家族更可悲的存在,便是沒有任何實力的卑微如螻蟻般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