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即墨風去了醫院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我的生活依舊沒有任何改變,上午在學校上課,中午去醫院看穀野,一直呆到晚上放學的時間。當然,在學校的一上午,大多處於神遊狀態,或者是睡覺。一開始老師覺得很奇怪,偶爾還會提醒我幾句,但後來發現我屢教不改,幹脆就直接忽視我,不管我了。
我也不是不想聽課,可是最近心裏想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每天都要跑去醫院實在是太累了,想聽課也聽不進去。好在最近沒有什麽考試,這要是最近考試了被家長和老師發現我的成績退步這麽多,肯定不會放過我。所以我每天都在祈禱著,最近千萬不要考試,怎麽說也得讓我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利索了,好好學會兒習,之後再考試。
聽米念說,即墨風最近特別忙,就連她也總見不到即墨風的影子。據說好像是在四處找醫生。我知道了之後,心裏有些小小的感動,覺得很對不起他。我知道,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可是我的心裏卻在惦記著穀野。
對於即墨風,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每次提起他,甚至是一想到他,我就會覺得尷尬,他為我付出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而且又一直容忍我的冷漠與疏遠。或許現在這樣不見麵是最好的,可能隻有這樣才會避免見麵時的尷尬。
又一次見到即墨風,也是在醫院裏。
這天中午,我照例去醫院看望穀野。穀野最近四肢無力,喝口水都會累得氣喘籲籲。他臉色慘白,沒有半點血色。我看在眼裏,淚卻流在心裏。我不能讓穀野看到我因為他而傷心難過,否則他又該擔心我了。於是,我隻好一副很積極的心態,安慰他會好起來的。穀野也隻是笑笑不說話,畢竟他的身體狀況沒有人比他自己還了解。我們就這樣互相為對方著想著,好似回到了初中時代,我們一起嘻笑瘋鬧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