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我沒有吃飯,我爸叫過我,可是我沒去吃,實在是沒有胃口。我感覺自己如果強撐著吃了下去,肯定還會再吐出來。第二天早上,肚子把我餓醒了。
我下意識的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開開之後發現滿屏的都是即墨風給自己發的信息,還有十幾個未接電話。
想來是自己昨晚太過疲憊了,睡得有些死,連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我自己的心中又有些淡淡的慶幸,幸虧自己沒有聽到,不然又要糾結是否該接電話了,而接了電話之後我該怎麽說。
這些問題縈繞在自己的腦海揮之不去,實在是討厭。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朦朧中洗漱好之後就發現我爸已經做好了早餐,在靜靜的等著自己。
看他的表情也沒有什麽異樣,想來是他對自己的女兒有著很強的自信心,他相信我的自我恢複能力。相信我在一晚上的恢複之後就會沒問題了。
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這件事情不比平常,哪怕是有些皮外傷之類的我都沒有想現在這麽痛過。那隻是皮肉上的痛苦,而我現在正在經曆的卻是心中的傷痛,是屬於那種深邃入骨的痛楚。
有於昨晚我的心情極差沒吃晚飯,今天早上我的胃口有些好轉,吃的很飽,也或許是想用食物來去除我心中的鬱悶之氣。
今天我本來是要搭公車去學校的,可是我才剛剛吃完早飯,連東西都還沒有收拾好得時候,米念竟然來了,她背著書包進門之後禮貌的對我的爸爸問好。然後就對著我示眼色。
我哪裏有心思跟她回應,隻是淡淡的跟我爸道別之後拉著她走了出去。
“你今天怎麽來找我了,你爸爸沒有去送你嗎?”看著仍然穿著超短裙,秀自己美腿的米念,我竟然有些想要跟她哭訴說的衝動。
“我爸他今天有事,去忙了。”米念隨口的說道,我有些奇怪往常米念的爸爸可是不論多忙都會親自講自己的女兒送到學校的,因為按他的話來說就是女孩子單獨去擠公交實在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