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哭腔說:“他們說,阿爸殺人了,神堂裏的那死的十個人,都是阿爸殺的,可是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呢?”說著她又泣不成聲。
怎麽可能?我不可能回答她的這個問題,因為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已經愣住了,被這個消息所衝擊的。
他們也是如此,我們的行程因此而耽擱了下來,既然過來了,就要有始有終。
過了幾天,消息在村子裏傳開了,二妞的日子一下子變得很難過,死亡者的家人對她很不友好,這樣的不友好幾乎發展成了全村人的排外。
其實二妞也不過是個可憐的人,她的母親生病因為沒錢醫治而去世。
父親就做了那樣極端的事情,把和自己家裏有關係的人,見死不救的人,都殺死在了主管生死的神堂之中,報複了親戚,也報複了神。
結果和真相總是讓人唏噓的,二妞的生活我們沒有多管,這樣子或許是有些冷漠了,不過我們總不能負責她的一輩子,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
離開坐在車上,我還想著那時的事情,二妞這兩天對我們的領路的細心。
她其實是一個人單純的孩子,和我們說話的時候細聲細語的,不是沒想過帶著她到我上學的地方,還可以給我的小店幫幫忙,可是故土難離,她並不想離開。
思緒回轉,我對著學長說:“我還記得啊,怎麽了?難道是那個神堂又有什麽事了?”
學長笑了一下,然後說:“你想到哪去了,還記得我們那個二妞小姑娘吧,人家可是要結婚了,我們是該去幫她慶祝慶祝吧。”
我點了點頭,高興的對著學長說:“當然了,她多會結婚,我們一起去參加。”
“大後天吧,我們明天出發正好合適。”
我點了點頭,自己的婚禮還要一段日子,先提前去蹭蹭喜氣:“這段時間,二妞過的還好嗎?我們走了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