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12點的時候就是最令人不安的時間,想到這裏,她連忙站起然後按動著電梯的開關,希望可以快點回到樓上,然後跑到家裏去就什麽事情也沒有了。
她使勁地按動那電梯的開關,可就在這時,她看到保安亭的自動玻璃門上卻好像趴著什麽,一把烏黑蓬鬆的頭發!刷的一聲當她意識到那東西是什麽的時候,她的毛孔全部豎立了起來。
那頭發漸漸地露出一張女人被摔得臉目全非,血肉模糊的臉,沒有了手機她想去找其他人也辦不到,但是此刻那個保安會在哪裏呢?平時不是會有一個保安在樓下治安亭值班嗎?
現在保安沒有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這個倒掛在自動玻璃門的女人,那女人雙手緊緊貼在玻璃門上,滴滴答答的血液不住地在她的紅色睡袍上滲透著,慢慢地染滿了整個自動門!
正在這時,那穿著紅色睡袍的女人在治安亭的裏麵正向著方玉招手,那缺裂的門牙崩坍了一大塊,額頭上的一層層贅肉就如同被鋒利的刀片硬生生地切割下來一般,方玉驚懼地不斷按動電梯開關,就再女人從治安亭爬出來的一刻,終於電梯來到了門也同時打開。
方玉急忙地跑到電梯裏麵,然後按動6樓的按鍵,就在門即將關上的一瞬間,那女人也拖曳著如同機器沉重的身體來到電梯的門縫中,剛好門關上,她也進不來。
現在電梯不斷地往上升去,可是才6樓的高度卻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她不知所措地四下裏張望,四塊如同透明水晶般光滑的反光板在自己的麵前可以影照自己的側麵、正麵還有背後。
方玉也不知怎地,在這個時候居然又想起了曾經聽別人說過的一句話:那就是再午夜12點的是如果在電梯中注視一個方向超過10秒鍾,你就會看到在電梯反光板上的不是自己的樣子,而是一些不吉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