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城外後山,吳遠誌站在自己的車前,車邊架著一個簡易的可拆桌子,桌子上擺著各類的祭品,還有點燃的香蠟。馬道人正圍著車子不斷打著轉。在馬道人的手中拿著一柄金錢劍,劍身上紮著幾張符紙,不斷的抖動著,看上去,馬道人就似乎是舞台上的小醜,正在做著一些逗人發笑的事情。
吳遠誌臉色鐵表,抱著雙手,看著眼前的一切,嘴唇不斷的顫動著,似乎是在罵著些什麽話語。
而在吳遠誌的身後,吳銘林瀟和徐可可三人也站立在那裏。三人做為當天事情的親身經曆者,在這樣的情形之下,似乎也是屬於必須出現的。
徐可可和林瀟兩人站在一起,兩個女孩子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帶著一種驚奇和不安的神情,麵對著馬道人小醜般的‘表演’,林瀟和徐可可二人都是似笑非笑。吳銘和林瀟徐可可比起來還是要顯得正比得多,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他是一臉的虔誠。
吳銘這位在國外留學,經曆了太多的大男人,反而對於這些事情相當的深信,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有著一種潛在的莫名力量在指使著,將這一切都控製著,讓人無法反抗。人與天鬥,是不能勝天的,冥冥當中有著太多的無法解釋東西,想要去徹底的解決,似乎,完全沒有可能。
這時候的馬道人手中拿著金錢劍,不斷揮舞著,繞著汽車跑得更加快。而在馬道人的嘴裏邊,這時候念叨著的話語也更加快速。原本就是讓人無法聽得清楚的話語,隨著馬道人這麽一加快語速,一時之間,更是讓人無法聽得明白了。
“林瀟姐,你說這馬道人這樣做,真的有用?”徐可可看著馬道人在那裏裝寶扮醜的做法,再也忍不住,悄悄拉了拉林瀟的衣角,輕聲說著話。
“別鬧,這事情,我也不知道,隻是,我們最好別亂說。先別說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就算是被老板知道了,恐怕我們也不會好過的。”林瀟壓低聲音,對徐可可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