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儺麵具你應該了解得很清楚吧?”千琴大聲地對著犯人陳靜安喝道,平時的溫柔徹底消失了,因為案件的過於複雜,此刻的她已經有點怒火中燒。
千琴拿著警棍,在哪裏比劃著,一隻腳踩到了一張板凳上,看起來英明神武的。
看到恐怖的“T”字型儺麵具,陳靜安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內心不斷在糾結,回憶著當年是如何進行解剖實驗的,還有就是一幕又一幕進行“懼魂咒”的畫麵。
陳靜安一時間語堵,但是這在警察麵前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嚴刑逼供,不過千琴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不會用這種手段的。她把聲音提得更高:“雖然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將會變成呈堂證供!”
雖然這句話已經是警察說得爛得不在爛了,但是在千琴的嘴中說出卻有一種無形的霸氣,這種氣勢震動了陳靜安內心的靈魂。
看著千琴手中的警棍再次揚了起來,他微微地張開了嘴巴:“這個事情必須要追溯到15年前,就是洪水事發之前,那在活體實驗室最後一次“懼魂咒”儀式了。”
15年前正是2020年,那年冬天來得特別早,不知道是什麽原因,9月之前還不是這樣的。
但是到了10月份左右,活靈村就已經鋪滿了白色的雪花,整個世界變得粉妝玉砌的,寒冷的季節村裏的人都喜歡點燃篝火,在晚上的時候圍起來跳儺形舞。
跳儺形舞的時候,大家都喜歡戴上一個儺麵具,一女跟著一男的身後包圍著中間的篝火舞動著優美的節拍。
10月5日的那天晚上,本來大家都高高興興地圍著篝火跳舞,但是到了午夜2點時候,突然從村子深山裏麵發出了一個巨大的隆隆聲。
當時我們還在活體實驗室在舉行“懼魂咒”儀式,聽見遠處傳來了的巨響都沒有過多注意,繼續進行著我們的儀式,可是當祭品被拉到“T”字型大鍾上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就出現了: